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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敞了气的啤酒 有股子尿臊味  

2011-01-23 11:04:55|  分类: 开心天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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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街上偶然遇到多年前的同事马老师,五十多岁的他,还是那么风风火火的,老远都能听到他爽朗的笑声。不由又想起了他请朋友喝啤酒的故事。

70年代末,他刚到学校来代课教体育。一付大嗓门,隔着操场都能听到他喊操的声音。全校老师就数他最乐观了。他这个人待人热情,当过民兵班长,所以人缘就特别好。乡下来赶场的人都爱到他屋里来坐一坐。他呢,凡是来的客人,他都热情款待。那时的物质不太丰富,加上代课老师的经济比较拮据,招待客人只有叶子烟和白开水。条件虽如此,大家并不计较,来他这里小坐的都是兄弟伙,无非是聚在一起开开心心摆摆龙门阵,拉拉家常话,仅此而已。

遇上中午,他一定要到学校的食堂去端个“烧白”或“杂肉”回来,请大家就着略带苦味的红苕干酒,小喝上几口。让酒量小的乡亲们偏偏倒倒地尽兴而归。

一天,他儿时的发小朱二趁赶场也来找他耍。不巧他正要去上课,体育课多数是安排在上午的最后一节或是下午的最后二节,所以他就把钥匙拿给朱二,让他先去寝室屋里坐坐。

寝室在三楼,朱二就在寝室里干坐着,中午去食堂打饭时,他想起了自己还珍藏有啤酒,他隔空喊应了朱二,让朱二把放在床下的啤酒拿出来先喝,自己去食堂打了饭菜就上楼来。

啤酒,现在是最常见、最平凡的饮料,但在70年代那还是很稀罕的。当地人一般喝的是散装的老红苕干酒,能喝“苞谷烧”已经是上挡次的了,像啤酒这样用瓶瓶装起来的酒,乡下人看见过的都不多,喝过的人就更少。许多人还连看都没有看到过,只是听说过这个东西。

马老师以前也没喝过啤酒,只听那些喝过啤酒的人说起“那味道就像是喝猪潲水一样!”他不知是真是假,更有夸张的说是像“喝马尿一样。”心里很好奇,所以他就去提了三瓶来“实践出真知”。喝了一瓶之后,感觉是与乡下的土酒区别太大,那味道还真不咋样,根本没有什么酒劲!但也知道了,决不是与猪潲水一样的。

不过,打这之后在朋友面前他就有了发言权,也人云亦云地在乡下的朋友面前吹嘘,说喝啤酒的感觉“那就像是喝猪潲水”,那味道与“喝马尿差不多”“钱花了还喝得不安逸”等等一类的话,言外之意,就是向朋友表示自己也是喝过啤酒的人。

剩下的两瓶就放在床下了。`

今天好朋友来做客,也得让他开开这“洋荤”。于是他喊朱二把床下的啤酒拿出来喝,自己打两个好菜就上来陪他。

马老师的寝室很简陋。一张床一张办公桌就是全部的家俱。朱二在床下寻摸,找着三个啤酒瓶子来。朱二用抹布把瓶上的灰擦去,先看了看瓶上的“山城啤酒”几个烫金的字,就觉得这啤酒就是与咱平常喝的老土酒确实不一样,不由得打心里羡慕、敬佩起马老师来。

看着那打开过的瓶子还剩有半瓶,朱二忍不住呷了一口:味道还真不咋样!这哪是什么酒,分明就是…就是什么呢?他也说不出来,

马老师打好饭菜赶回寝室,见朱二在喝那半瓶啤酒,赶紧抢了过来说:“打开过的啤酒敞了气,敞了气的就不好喝了,还是新开一瓶来喝。”于是两人重新喝酒、吃菜、摆龙门阵……

事后马老师悄悄给老师们摆起喝啤酒的事:前晚上起夜,懒得下三楼去茅房,正好床下有个空酒瓶,就……什么什么…啦。

自从在马老师那里喝了啤酒,朱二逢人便说“敞了气的啤酒,喝起来真跟尿的味道差不多,有股子臊味。”

2011-1-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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