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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原创】当知青的那些事—记忆之二  

2008-11-17 17:45:52|  分类: 人生经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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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作剧

 

人们常说“三个和尚没水吃”,但我们住在小间的三个和尚,就有水吃。

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,却相处得很和谐:北京28中来的小包年纪最小,他为人善良实在,与谁都能平和相处。只是生活能力稍差,特别不爱洗脚,我们就戏称他为“包肆”,是取自“如入鲍鱼之肆”之意…那时的年青人相互之间爱开这样的玩笑,大家都不太介意;另一位是从天津和平区(一个什么中学---记不得了)来的小王,大家管叫他“王二”(因为他很勤快,就像店里的小二,故得了此名…)。而我呢,是从当地学校分配下来的知青,在有“城市优越感”的知青群里,就叫我“老土帽”。这一半是开玩笑,一半也有不屑的意思。后来不知因为什么,他们就不这么叫了(也许是被我后来的实力折服了)。三人之中,就以我为轴心,毕竟我还算是当地人(其实我也不是当地人),由我来安排小宿舍的内务。

连队为知青制定有宿舍管理的生活纪律,我们三人商量后约定,既然生活在一起,这就是一个家,就要遵守这些宿舍规章,还要相互督促,搞好这个“小天地”的卫生和环境,每天就按照安排,该烧炕的烧炕,该打水的打水,该打饭的打饭,各司其责。

因为是冬天,食堂晚上都有烧好了的开水和热水,我们这“三个和尚”,因为有分工、有合作,所以总能有开水喝,有热水用,有热菜热饭吃,生活还真是充满了阳光和乐趣。

那时收工回来最紧张的事,就是去打洗脸、洗澡用的热水了。

北方的冬天,不是一般的天寒地冻。严寒的室外,零下几十度的气温是常见的,房屋的保温条件也不好,室内仅仅能保持在零上几度左右。脸盆装的水第二天早上就冻成了冰疙瘩。冷水扎骨的凉,直接用冷水洗东西谁都受不了,离了热水真的不行。

原先是由食堂的炊事员稍带着烧点热水大家用。食堂有一口直经1米多的大铁锅,平时用它蒸馒头,蒸过馒头后的蒸锅水就用来洗脸,也有人去打来当开水喝的。

大批的知识青年下来后,蒸锅水就不够用了。再说,那水洗脸还将就,用来喝就不行,苦涩的,也不好喝(现在大家都知道,那种水根本就是不能喝的)。

后来连队搞到了一台锅炉,就在大食堂的旁边修了个锅炉房,还派了一个老大爷专门管烧水,这才免强算是解决了热水的问题。

虽然有了锅炉,也还不能保证时时都有热水用。

下工后的知青们集中赶来打热水,锅炉的容积有限,无论如何都不能保证满足供应。正常情况下,锅炉上面水笼头放出来的是开水,下面放出来的是热水。事实上,稍晚一点去就打不到开水,放出来的热水也不热。

要用水的人太多了,特别是女生,见热水就没命的往宿舍里打,你不早点去,就没有热的了,放出来的只是温水,开水就更别说了。

所以下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打水,或者说是 “去抢水”。劳动了一天,浑身的臭汗不洗不行,北方的冬季不洗热水更不行。

提着叫“伟得罗儿”的小桶去打热水(这是连队给每个宿舍发的),这种小水桶刚好够我们三个人用,再用保温瓶打上壶开水,我们就总能有热水洗脸,有热开水喝,这就齐了。

但住隔壁大屋里的哥五个就不够齐心了。有人只知享受别人的劳动而不想付出自己的劳动,搞得勤快的人也不愿去做事。宁愿到其它宿舍去串门,去蹭点热水来洗脸,也不愿相互合作去搞好自己宿舍的事,就像小学课文里的“寒号鸟”。

这几位哥们过的是“三光”日子,经常隔三叉五地来我们这里“借水”。一次两次也没什么,久而久之,这习惯就成了自然。后来干脆是不请自来:只要我们刚把热水打回来,哥几个好像专门候着你一样,笑嘻嘻的就进屋来倒水,你还能说什么呢,这几个油子,搞得我们经常没得热水用。只好再去锅炉房打水。烧水的大爷还直埋怨,说我们用水“一点也不知道节省”。

锅炉房离我们住的地方虽然只有一百多米远,再去打也不一定有热水。这样天天来“借水”,许多又是一同下来的同学,真还不好说什么,我们就一直这么将就着,忍着。

一天,王二说:“得想一招来整治这些懒家伙,不然总是来剥削咱们,得了便宜还尽说些不咸不淡的,这是为吗事嘛。”

鲍四向来比较宽容,说“算了,咱麻溜点把水打回来就倒在自己的脸盆里,桶里不留,谁还能从脸盆里拨点去?”我们觉得也是,就放下了。

开始这一招还灵,没过几天就不灵了。桶里没了水,暧瓶里的开水也不放过,这一来我们连喝的水也没了。

直到后来发生的一件事,才让我们下决心要治治这几个油子。

69年正是搞文化大革命的年代,白天要劳动,晚上还开会,搞政治运动。每次开会回来就是深夜,又冷又饿的。唯有的办法,就是喝点热开水,暧和暧和身子。

那时候的白糖很稀有,是要靠供应才能买到的,我把从家里带来的白糖拿来大家沖点糖水喝,驱赶身上的寒气,还可以充充饥。可没几天,放在宿舍里的糖,不知是什么时候就让人给我们吃去一大半,几乎搞光了。

后来才从他们的言谈中知道是他们几个干的。

于是,一个捉弄他们的计划就蕴酿出来了。

 

小包前几天因为生病在卫生所拿得有叫“双醋粉丁”的药片,专治大便结燥的。也不知是谁提议:就让喜欢来白吃白喝的人再占点小便宜吧。

一合计,觉得两片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,又去卫生所要了几片,放在玻璃杯里捣碎,一共12片,再大大地放上一勺白糖,冲上热气腾腾的开水,化开。

开会回来,王二端上这个水杯,到隔壁去亮了亮相,再回来放在小桌上。有人就跟了进来。

小包对王二说:“别把我吃药的糖水给喝了。”

一位隔壁的弟兄闯了进来,把水杯端起来闻了闻,又嚐了嚐:“你几个小子真不地道,还给我们玩起了猫腻,哦嗬,不就是白糖水吗?值得这么小气?让我嚐嚐!”说罢一口气就喝下去半杯。

我说“你别都给喝了呀,这是人家小包吃的泄药,快放下走吧。”

听了我这话,他干脆就把剩下的全都喝了,看见杯底还有点白色的沉淀,他又加点开水,涮过之后也全喝了。

我们三人相互看着对方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这可是给他们几个人准备的药哟,全被他一个人给喝了!

也许是在这里白吃白拿搞惯了,没捞着喝的,还直埋怨我们不把白糖拿出来呢。

人走之后,我们才觉得似乎不太妥当:会不会让他药吃得多了点?会不会出事?三人躺在炕上后,一夜无话。

第二天早起,我特地趴在窗户上去听动静,看吃药的朋友有事没有,好像没什么异常,也就出工去了。

晚上回来也没听他们宿舍的人说过什么,我们以为泄药没起什么作用,也就算了。

 

不过,后来我们才发现:从小门厅到侧所那短短的20米路上,像是用洒水壶洒过一样,稀屎拉了一地,就像是在地上作的画,弯弯曲曲的通向侧所,有好几道!这说明“双醋粉丁”药片让他晚上跑了好几次侧所!

谁说药力没发作啊?这不,没走到侧所去 药力就发作了!

他因为人年青,拉了一晚上,竟还没事似的,只是休了几天病假。

因为是冬天,拉的稀屎摆在地上好久好久都没人说是谁干的好事,也没人去打扫。最后还是我们去处理的,费了好大的劲。

一周后,中了招的兄弟披着棉大衣来到我们房内:“你几个小子真让我喝了泄药啊,害我拉了两天的稀,现在浑身还没劲!”,我们几个好一阵窃笑。

从此后,来我们这里白占便宜的人 就少多了。

 

后来我们总结,再也不能干这样的傻事了!那有多危险啦。

 

2008-11-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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